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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恐友和所有浏览论坛的朋友:
我思想斗争了好长时间,还是决定把我这半年来地狱、恶梦般的恐艾经历放在论坛上,希望对每个人都有所启迪。
我在北京一所名校读研究生,去年寒假应一本科时的同学邀请,单枪匹马去了一趟远方,不胜酒力的我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了高危,当我清醒后,我的地狱之旅便开始了。
这半年来,所有的急性感染期的症状都无一例外地在我身上兑现。前前后后我往地坛医院跑了二十多次,地坛医院所有的性艾专家包括徐主任、王专家、伦博士等都认识我了。期间,我被查出支原体、衣原体感染和前列腺炎,花了大量金钱进行诊治;极度恐惧的我又做了一次免疫系统检查,结果我所有的淋巴细胞数量比正常值最低限的一半还要低,其中cd4只有370,几乎比艾滋病患者还要低,好在我的cd4/cd8为2.67,是正常值。
在高危后的158天里我做了七次抗体检查(均为阴),平均一个月不到就做一次,到地坛医院咨询的次数就更数不清了。为了查证窗口期,我打电话了解了全国所有艾滋大省的cdc,我还无数次地打电话咨询了有关单位、专家包括本论坛版主萧山的徐医生,他们都说我绝对没事。但我始终极度恐慌、疑虑重重,很多专家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,还给开了百优特药。但我认为,再好的心理医生,如果不是艾滋病方面专家,却去做消除艾滋恐惧症的工作,其结果能令人信服吗?
也许我是个偏执狂,也许是我所处的环境和工作情况让我顾虑太多,我跑了北京的几个大书店,买来了一些艾滋病方面的书,特别是当我阅读黎家明《最后宣战》时,我经常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,当我擦干眼泪走出宿舍门时,我只能孤单地望着地下,因为我不愿同学看到我哭红的眼睛。我所在学校离一座山很近,我曾多次爬上山顶去选择我可能结束生命的终结点。听说黎家明已不在人世,我不知道是因为病发还是他主动的选择,但他留下的那本书,永远是将死之人心灵的写照,永远是警示世人的路标,真希望所有的人都去读一读,去真正品味一下什么叫“生与死”、什么是“人之将至,其言也善”!
回顾这半年生不如死的日子,我至今心悸不已,泪流满面。真的,这半年让我失去了太多,也让我在痛苦中成熟了很多、懂得了很多。还有一个多星期我的研究生生涯就要结束了了,本来我应该取得更多的研究成果,本来还有几次留京甚至是大机关工作的机会,现在都被我的恐惧化为泡影。唉,想起我打起背包登车离京的那一刻,空空的行囊里装的却只是“无可奈何春去也”,莫名的惆怅又涌上心头!
善良的人啊,希望你们能从我的教训中吸取教训。生命如此脆弱,我们为什么还非要往雷阵里闯?也许我们会认为自己“不怕死”、是个“英雄”,但我要说:英雄可以牺牲在战场,可以牺牲在工作岗位上,可以牺牲在锄恶扬善、惩强扶弱上,但绝不可能倒在因性乱而生的“艾滋病”里。看看身边的艾滋感染者们,他们也许能得到很多的同情、帮助和理解,但他们自己能走出黑暗阴影的内心世界吗?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”往往是他们心灵的真实反映!
因此,我希望所有善良的人们,特别是血气方刚的即将跨出校们的大学生们,请认真走好你的每一步:高兴得意之时,千万不要忘形,始终保持头脑清醒,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高危行为,就象我给很多专家医生所承诺的那样:以后就是杀了我的头,我再也不去高危了!也许专家们都说“一次高危基本不会感染”,但那只是“基本”,作为个体而言,因为一次高危而感染的大有人在,这一点不但可以在网上查证,而且完全可以进行逻辑推理来得以证实。目前,世界上的艾滋感染者75%是因为性传播,近期香港、台湾公布的艾滋感染者中,75%以上也都是性传播。所以,同胞们,我们千万不要再越雷池一步了,千万不要去高危!请记住:世界上没有一副药名叫“后悔药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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