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所学专业的关系,初到海参崴,我时刻提醒自己要注意观察街边的餐馆。然而,在街上了两天我也没发现几个“Eatery”,只是在海边发现了几处专门卖海鲜的市场、两家海鲜风味快餐馆和几个烤肉摊点。
这几家快餐店相互间有着极为相似的地方,例如:他们卖的食品无非鱼干或鱼肉制品,饮料不过是可乐和啤酒,客人们可以在餐厅内、外进餐,有俄国的流行音乐伴餐,还可以登上餐厅准备的卡拉OK舞台一展歌喉。烤肉摊也一样,它们就像孪生兄弟,无论是所烤制的肉的种类、所用的调味料,还是装盘的样式全都一样。我心想,难道这就是海参崴的餐饮业吗?这可能是因为近年来海参崴受到了俄罗斯经济等多方因素的影响,餐饮市场无法调动起顾客的积极性,刺激客人的购买欲,所以就连餐馆也开得无精打采的。
正当扫兴的时候,我在街上发现了另一种有趣的现象:她们是一群四、五十岁的妇女,围着黄色围裙,背一只湖蓝色或是天蓝色的箱子,手里拎一块爬满曲曲弯弯“俄式蝌蚪”的牌子,站在海参崴的大街小巷,等待顾客光顾。起初我并不知道她们是做什么营生的,几经观察,才知道她们是在向路人出售各种俄式热狗、面包,更有意思的是,我居然发现这里有包子卖。身为地地道道的北京人,我哪能错过诱人的大包子,于是我随便选了一位面善的俄罗斯大妈,向她连说带比划。说了半天她终于懂了我的意思,微笑着打开箱子让我挑选。我一看,傻眼了,原来因为我不懂俄语,不知道大妈手里拿的牌子上都写了什么食物的名称,而这位大妈的箱子里有热狗、面包、馅饼……就是没有包子。我连连道歉,大妈仿佛也明白了我闹的笑话,叽哩呱啦地用俄语和我解释了半天,看她的样子,好像在告诉我“包子”的俄语拼法,我虽然一句也没听懂,但还是操着带有浓浓中国口音的俄语向她道了谢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。最后我终于“领教”了一番俄式大包子,原来它的馅心是洋葱、卷心菜、牛肉碎和黑胡椒碎,怪不得吃起来没有正宗的北京包子香,可在异国他乡能有机会尝到自己家乡的风味食品,我还是觉得非常满足。
自此后,每逢在海参崴出行,我都要吃上一回“海式大包子”,你还别说,无论在海参崴的任何地点,这“海式大包子”的分量、价格、口味都没有丝毫的改变。当然到了后来我已修炼到“看牌识包子”的境界———其实,是我发现卖包子的大妈手中永远举一块黄色的牌子,所以“百发百中”再不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