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同事聊天的时候,说起她周末和读雅思的新加坡同学一起去了阿娘面馆,尝了阿娘的黄鱼面,说是很不错的,大大的一碗才12个钱,便宜得不得了,而且面也蛮好吃,浇头也多,可是从同桌的那一家人子边吃边谈中听出好象已经不如以前好吃了,我这个同事不禁感慨觉得已经蛮好吃了呀,不知道以前那味道还好到什么地方去了。我呢,也有了吃遍上海面馆的欲望。
一直对顺兴斋的印象比较深刻,那是一家小时候就有的国营小面馆,在九江路福建路口。记得小的时候,舅舅想吃那里的面,就给我10个钱,然后差我拿个小钢宗锅子到隔了两条街的顺兴斋去买焖蹄面,而奖励就是买面多下的那些找头,对于当时的我那可是笔巨款啊,所以每次都乐得P颠P颠的。有时,也可以分到一小碗面,其实究竟是什么味道,印象已经不是很清晰了,反正感觉就是赞!!!~~~~~~渐渐地人长大了,外公那里的老城厢也早已动迁到浦东,只是那家小店还日复一日地开着,有时逛街逛饿了,也喜欢到那里歇一歇,吃碗面。
一直想找机会再去坐坐,谁知道拣日不如撞日,下了班,正好给老板逮住,那S竟然又要换手机,相中了摩记的V3,派我去瞧瞧,呵呵,一个电话打到置地,让人留了货,急急地往那里赶,倒不是为了那个破手机才大费周章,原因其实很单,那个硕果仅存的顺兴斋还保持早市、午市和晚市中间还有休市的德性,而关门时间是晚上七点整,如果面卖得快,还会更早。呵呵,就和这次申报上那篇寻找国营老店的文章写得一模一样。紧赶慢赶终于进了店,小店倒还是原来那样,三个人,一个人收银,一个人跑堂,一个人下面,各就其职,不会窜错了岗,站错了位。只是从现在人眼里看来,那个店堂已经很小很脏了,唯一可以和现实
生活接轨地也只是门口的那台收银机和厨房里那个硕大的冰箱了。靠厨房的一角的淘萝里堆着拆净的蹄胖骨头,仔细研究一下,便觉得奇怪,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拆骨的,一小根一小根的干干净净,完全不见连着一丁点的肉。
叫面之前,倒来了一段插曲。在我之前来了一帮加班的男人,共叫了八碗面。收银的只得让我等一会儿,看看面是否还有下。于是只能在心里祈祷,只求不要卖完,不然可就没方向了。还好两三分钟后,收银又开始工作了,逐叫上一碗焖蹄面加辣酱(7.4元),那个汤头……那个面……那个浇头……没有话说。辣酱用的是豆腐干和肉丁,也不象家里用的是豆瓣酱和甜面酱烧的,而是选用了辣椒碎粒熬的辣椒酱,所以很香,颜色也正,也不咸,汪汪地一碗红汤。喝口汤,暖暖的,吃口面,面是那八碗面多下的,有点软,但QQ的,倒是意外的好了。冷的焖蹄厚厚硬硬的,连皮带肉的一块,捂在热热的面汤里,不久用筷子一挑就生生地碎了,分成好几块,嚼在嘴里有着大块吃肉的快感。一碗面从来没有吃得这么干净,整个一个“三光政策”。
吃完了,打包了四份焖碲和两份熏鱼,还和跑堂的、下面的阿姨聊了天(她们已经在收拾残局,准备撤退了,吼吼),看着门口搭起的脚手架,便问她们是不是在大修啊,回答说是要拆。啊~~~~~~~~~~~,什么时候?搬到哪去?回答说是不一定,应该是年底之前,搬?不搬,没有了,以后没得吃了,阿姨懒懒地回答。NND,又一颗颗星星要陨落喽。不由得悻悻地拿着东西离开,向回家的路走去……
中午吃了带到公司的熏鱼,两份共给了四块,份量很足,还SHARE给了同事,鱼质很紧,很鲜,炸得也很透,甜甜的,就是卤的味道还不是很够。但是想到以后再也吃不到了,所以也不用计较那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