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薇,荼,蕨,葑,荠,莫,堇……”
野菜美丽的名字曾经在《诗经》的缝隙里飞。
荠菜——“城中桃李愁风雨,春在溪头荠菜花。”
芦蒿——“蒌蒿遍地芦芽短,正是河豚欲上时。”
莼菜——“似花中之兰,果中之杨梅”
……
丝丝缕缕微苦的清香仿佛逗留在唇边,
野菜,大俗大雅,
传承千百年来的生活,日久弥香……
“野”而不居庙堂
翻开《诗经》,就会看到里面有很多野菜的名字罗列其中,它们是薇,荼,蕨,葑,荠,莫,堇……这些美丽的名字在《诗经》的缝隙里飞。其中有蒹葭苍苍,有杨柳依依;其中有关关雎鸠令人起窈窕淑女之思的河洲旁,遍布着参差荇菜;有采摘卷耳会嗟我怀人,采摘蕨菜也会忧伤未见君子……那时候,这些野菜就是这样深入人的生活劳作、人情政事、悲戚欢欣中,随随便便就见着了,息息相关、亲密无隔。
野菜定是大俗大雅的东西,因为唾手可得,俯首皆是;而文人墨客则赞美其清雅淡爽,晋人张翰,因“莼鲈之思”而弃官不做;今人有汪曾祺,他谈故乡的野菜,什么荠菜、马齿苋、莼菜、蒌蒿、枸杞头,如数家珍,那丝丝缕缕微苦的清香仿佛逗留在唇边。
“野”而美味充盈
“谁谓荼苦,其甘如荠”。野菜因其“野”而不居庙堂,同样因其“野”而美味充盈。中国的野菜有600多种,其中可以食用的有100多种,它们都有着各自的形状,各自的味道。在北方的田野上,常见的有荠菜、马齿苋、婆婆丁、刺五加……在烹饪中也是一样,制作上等原料需要高超的厨艺,但是制作寻常野菜,则需要天马行空的才华。越是平淡,越见功力,万事皆是。一份西湖莼菜汤,看似平常,其中的机巧却有着更大的虚空。当绿色和健康成为餐桌上的主题时,人们又开始怀念那时的野菜滋味。一顿荠菜馅的饺子,一份简单的香椿炒鸡蛋,一盘有些腥味的折耳根,都成了人们重新的热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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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食评论】共9页 莼菜
莼菜,令人想起江南,西湖,风雅,散淡,汤汤水水。一切的这些联想都来源于一个典故,即后来人们所说的“莼鲈之思”。 在晋朝,张翰之狂诞不拘,不让阮籍,《晋书》记载:“翰因见秋风起,乃思吴中菰菜、莼羹、鲈鱼脍,曰:'人生贵得适志,何能羁宦数千里,以要名爵乎?'遂命驾而归。”莼羹之美味,可以令张翰辞官,其味可以想象。
西湖莼菜汤如今已经是一道很平常的菜品,在杭州菜的餐厅中都可以见到。清澈的一汪水中,漂浮着暗绿色的莼菜,下面有洁白的虾仁掩映,间或有一些瘦肉丝,喝一口品尝,味道也是极为清淡,莼菜的味道就在若有若无之间。“无味”有时亦是大境界,大音希声,大美不言,与此同理。莼菜口感嫩滑,由于嫩滑而致清远。古人描述莼菜滋味时说“其味香粹滑柔,略如鱼髓蟹脂,而清轻远胜”。如今看来,还是颇为准确,但是古人还说其味似“花中之兰,果中之杨梅”却多半是猜度与溢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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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食评论】共9页 薄荷
我曾经固执的以为:所有美好的植物都有一个美好的名字,而草字头是最美丽的部首,“薄荷”用嘴唇读出就感觉清凉滋味。薄荷虽是一种野菜,但是在美食中却常见踪影,它可以制成薄荷茶,熬成薄荷粥,都是清凉败火,在异域的美食中,薄荷也是不可缺少的调味之物,尤其是在东南亚的泰国,薄荷的清凉身影,无处不在。薄荷的味道可以在吃的时候,忽然从舌头中跳出来,刺激一下味蕾,清凉过后,是久久的回味。
薄荷清凉,羊肉火热,两种性味相异的东西融合在一起,这样这道菜中既有了薄荷的清凉,还有了羊肉的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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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食评论】共9页 香椿
提到香椿,不得不提的是香椿炒鸡蛋,北京人尤其熟悉其中的滋味。旧时的北京,香椿树长在胡同口,长在四合院里,和它并列长在一起的是一棵榆树,春天的时候,上树摘榆钱,采香椿芽,榆钱就生吃了,香椿芽就用来炒鸡蛋,一道应时的家常菜散发出异常的香味,就把北京带回到北平。
香椿或者并不能说是野菜,但是它有着野菜的芬芳,香椿的香味是其他任何蔬菜都无法代替的,如果不适应的人可能真不习惯,因为那种浓郁的香太过热情,在做的时候就迎面而至,吃到嘴里更是口舌生津。
除了可以炒鸡蛋,香椿还可以炸“香椿鱼”,就是在香椿外面裹上一层糊,放到油锅里炸,味道同样鲜美。后来在一些精致的小店里吃到过以此方法炸过的菊花,玫瑰,形状虽然精致,意境虽然优雅,但是味道与香椿鱼比起来,相差甚远。
香椿一年只有一季,在春暖花开的时候,吃香椿要趁早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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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食评论】共9页 32岁 山东人
我喜欢吃水芹菜。在家做着吃好,在饭店里吃野菜,就没有那种感觉了。
家宴男客人 温晓强 33岁 北京人
到现在,我父亲还在春天的时候到郊区挖点野菜,公园里有很多,但是不能把公园挖得乱七八糟的。想吃野菜,就去买点吧。味道差不多,吃着还放心。
文 / 小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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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食评论】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