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认我的美满———拥有财富、名声、娇妻与3个聪明的儿子……不过,这些似乎和足球没有关系,如果有人问我是否知足,我会回答,要是我长得丑一些,也许获得的尊重更多。我果真拥有“全欧洲最昂贵的右脚”么?唯一能确证的是:我擅长用内脚背主罚那种———皮球一般以悦目的内旋弧线向对手的大门死角飞去的任意球……
“右脚”和它的伤痛
1996年11月21日,10年了,我仍然无法忘记那个日子———尤其对于我的右脚来说,那是它首次完美的发威。在曼联对温布尔登的比赛中,我又一次作为主力出场,第35分钟,我在中圈附近带球,瞄到守门员离球门有点远,于是便直接起脚吊门,当我眯缝着眼睛望着球弧线飞行时,仿佛是自己在空中快乐飞翔———皮球直挂球门死角。好多年后,朋友们每每追忆那个球,仍然津津乐道赞不绝口……记得那晚,睡觉前,我曾经悄悄飞吻了我的右脚。这只脚从脚踝到脚趾都受过严重的伤,英国的小报记者有时候还是幽默的,他们说,因为我的脚趾伤病对于英格兰足球在世界杯上“重大”的作用,几乎让当年所有小孩子第一个学会准确拼写的单词就是“脚趾”———现在,我的儿子们已经可以用西班牙语看懂足球的阵容了。赛前我从来不做什么能带来“幸运”的习惯动作,因为那些动作很难记。如果遵循某一习惯,我会发现上场时还要思考:啊,我是先穿左脚的鞋还是右脚的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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