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多年以前,我当时正在上大学,暑假过完该饭回大学上课了,八月底的四川比别的地方显得凉爽了很多,晚上根本感觉不到夏天的炎热。我和以往一样坐上了夜班客车,开始了一夜颠簸的返校之旅。
客车并不拥挤,零星的有好几个位置空在那里,我坐在右边略后靠窗的位置,三个人的坐椅两个人坐,显得还算宽敞,和我邻坐的是一民工打扮的中年男子,黝黑的面孔刻画出他经历的艰苦环境,略带酸臭的汗味偶尔刺激一下我敏感的嗅觉,说真的,我并不反感他,这不是他愿意的,可他又有什么办法?中间空个位置,正好我两放行李。车发动后不久天就全黑了,车上的人在夜幕降临的一刹那仿佛都困了,东倒西歪半梦办醒。我也有些倦了,眯着眼睛在那里摇晃着脑袋养神。三百三十公里的路程,在那个年头得跑9个小时以上。我想尽量让自己感觉模糊一点让时间过得更快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慢慢停下来,听见车门开启的声音,接着有急促的脚步声,没睁眼,但凭感觉我知道有两三个人中途上车了。接着是关门和汽车重新启动的声音,我雍懒的睁开眼睛,见一30左右的男子拧着个大包,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特别油亮,我想那上面绝对少不了二两猪油。后面跟着个标志的少妇,灯光暗,看不太清楚,但轮廓很美,再后面是一农民打扮的老汉,显然不是跟男子一路的。
老汉随便找一位置坐下了,男子扯起那双绿豆眼四处东张西望找位置,嘴里高声吼着,“快让快让,我们是买了全票的,让开点,老子好坐!”说着抓起我前面隔了一排的两个人放在座位上的行李就往走廊上扔,两只绿豆眼已瞟到了我和民工之间放行李的空位置,走过来就准备如法炮制的扔我的行李,我本来已迷糊的神经顿时清醒了许多,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丹田处升腾。我“扒”的一声打开了他神过来抓行李的手,“你在以什么样的口气在跟谁说话呢?敢碰老子行李一下我让你龟儿子坐‘卧铺’”。见我不好惹,那男子立即缓和了口气“兄弟,让个位置吧,大家都是出门人”。一听这话,我把放在座位上的行李塞到了座位下面,就没再搭理这个欺软怕硬的男子,这种人我压根儿就没瞧在眼里。男子自己没敢过来,道是叫他身后那标志妇人来坐我和民工之间的位置。我一看来坐的是个女人,于是又靠窗边靠了靠,尽量给她留得宽点的位置。车继续在黑暗中颠簸着行驶。
我又眯着眼睛准备小寐,眼睛虽没看,但我感觉到少妇人在往我这边靠,都有点挤到我了,我想一定是民工那酸臭的汗味把她赶得不得不紧帖着我这边坐,也好尽量离民工远点。天气不热,少妇也并不丑,软软的身体,挤就挤呗,我心里并不反感,反而有些喜欢这种挤的感觉。
长途汽车本来就很累人,何况是夜车,我实在有些控制不住眼皮,在颠簸摇摆中我睡着了,不知过了多久,车猛一颠,我靠在前排靠背上的左手被迫往坐位上支撑,以保持身体的平衡。没想慌中正好按在少妇的右大腿上,力量不重,但她绝对不至于感觉不到,我正准备说对不起,一看少妇并没生气,只是胸部起伏更大,口微微一张,急促的吸了两口气,我就只当什么都没发生,靠,原来这样也可以啊!我睡意全消,心中突然象装进了两头小鹿,在那里猛跳,大脑开始往歪处想。我开始假装睡觉,过了一会儿假装伸个懒腰,手很自然的搭在少妇的大腿上,我在等待她的反映,如果她拒绝,我就说对不起,不是故意的。
1 2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