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睫毛烫卷,再把眉毛修得高挑,莫言说,你这样子像极了一只饥饿的猫。我笑笑,手指划过面颊,如果我真的是一只饥饿的猫,那么,我在寻觅着什么?
岩石,这个名字又一次席卷我的记忆。来势汹汹,收起化妆镜的时候,看到自己上斜的眼角。是等着他来驱散这一丝惆怅,还是想用我激烈的热情,最终把他窒息?
莫言听着我即兴的抒情诗,竭力把要打的呵欠忍住,怪声怪气地说,我只知道冬天有狼,却不知道春天也有狼。
我卷起一本杂志就丢他的头,他边抵挡边说,打死了我,连最后一个听你叨叨的人也没了,我第二本杂志又丢了过去,谁和你叨叨了,我是和你谈正经事,据可靠消息,他和那个女孩已经在上个月散伙了。
你想和他旧梦重温啊?
我想要再得到他。我宣称。莫言一边往后退一边飞快地说,我,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疯女孩!
手边没有杂志的时候,笔记本也可代替,啪地一声,落在地上,白白的封皮染了一大块泥水。我要求你,莫言,做我的见证人,我——必须——要——得——到——他。然后我进了房间,换一袭白色长裙,素面朝天,是岩石喜欢的样子。
约他半小时后在餐厅见面。请撤,我对莫言下逐客令。
莫言看着在镜前顾盼的我,咳嗽一声说,亲爱的,待会你一抽烟就没有淑女风范了,不如把你刚买的烟让我代为保管。
保管的结果是全进了你的肺,我不上你的当,我自有分寸,不劳你费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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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选自《蓝小可的第五条爱情定律》一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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